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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二哥(四)  

2008-08-04 23:16:11|  分类: 传记原创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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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新疆,二哥开始了他传奇的长达十年的流浪。

     一路二哥从新疆到甘肃、陕西、湖北、江苏、河南等地流浪。为了生存他不得已自学偷窃,而且他只在列车上行窃。二哥行窃自定有四不偷的规矩,即:老人、孩子、女人、军人,他一概不偷。经过几年的锻炼,二哥成了列车大盗。

    1970年左右,“流氓”二哥盲流到河南平顶山,在这里他迎来他颇具传奇的婚姻。二哥在平顶山结识了北京下乡知识青年小丽姐。据说两人是一见钟情,不久两人同居。一年后,二哥有了他的第一个宝贝女儿。女儿出生后,小丽姐单身一人无法抚养,二哥把女儿只好送到山东潍坊老家让弟弟(那时二哥两个弟弟已经先后成为回乡知识青年)代养。

    我相信那几年二哥是幸福的,因为他有了钟爱他的女人,虽然他没有职业,虽然他还是以扒窃为生,可他已经是丈夫、父亲了,他一直尽着他应尽责任。

    世上很难有永久,包括爱情。二哥的这段传奇婚姻随着时间推移,最终还是两人分手的结局。在这问题上,多年后我问起他,他还是忌讳至深,缄口不讲。我相信这是很难讲清楚的一段情感纠葛。

       我第一次见到二哥第一任妻子--小丽姐纯属意外,这种场景的安排我相信当时所有相关人士都和我有同样的感觉。

        那是1975年春天,刚过春节不长时间。二哥来济南找我,并在我家住了一段时间。那时的二哥还是一人到处流浪,在济南我陪他看了印度影片《流浪者》,一首《拉兹之歌》勾起了二哥无限地回忆。我们在一起时很少聊二哥的生活,不管是二哥的谋生手段,还是他的情感世界,但那时我隐约已感觉到二哥已经准备放弃他的流浪逃亡生活了。因为二哥说起他想独闯关东谋生。

        在济南我家住了大约一个月左右,二哥说他准备从济南偷偷回家看看还在学校牛棚放牛的父亲。一个星期天的上午,我送他去济南火车站坐车。我们走到济南市经二路纬三路人民剧场--现在的北洋大剧院对面一个当时的著名包子铺准备吃午饭。饭店中人很多,我俩选好饭菜,准备回座位上的时候,二哥身后一位漂亮的女士喊住了二哥。二哥听后暮然回首,我感觉他俩当时足足对视了有一分钟,谁也没有说话。随后我看到那位漂亮的女士掉泪了,再后来他们一起来到了我们饭桌前。这时另一位和这位漂亮女士一起的女人也过来了,我们四人在桌前呆呆对视着,没有语言,全是寂静。那时好像一切已经静止。

    我们谁也没有想到二哥与他的女人相见竟是这样一个戏剧性场面。

    最后打破窒息尴尬局面的还是和小丽姐一起的那位---小丽姐一起下乡的知青战友,她睁大眼睛问小丽姐,这就是你经常说得你的那一位?当得到小丽姐肯定地答复后。这位小丽姐的知青战友又瞪大眼睛直视二哥。然后不惑地对小丽姐说:你一直等的就是他?

    是啊,只要见过二哥的人,我相信都会提出同样的问题。因为二哥确实是一个按过去、按现在都是一个既没有相貌,也没有个子的“三等”男人。我很理解别人的困惑与诧异。

    以后的事情可想而知:大团圆的结局,分别几年,二哥杳无音信,两人在他乡异地突然相遇,悲喜交加。随后,通过小丽姐的叙述我才知道,可恶的二哥在外漂泊几年,基本与小丽姐没有了联系。这次是小丽姐与知青战友一起回北京探亲后,在济南转车中转签证等回河南车时来餐馆就餐。没想到他们的缘份未绝,竟与二哥在这个小餐馆不期而遇。

       现在回想起来,下面吃饭的过程十分的尴尬,四个人几乎都没说什么话。看得出小丽姐对突然与“流氓”二哥相见真的很兴奋。那时一切都是多余的了,包括话语、我和小丽姐的知青战友。当我们大家匆忙吃完饭后,原来的一切计划已经打乱,结果是吃完饭,我们四人就此在饭店各奔东西:小丽姐知青战友自己只身回河南,二哥和小丽姐两人一起回山东潍坊老家去看女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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