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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青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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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城、那车、那情  

2008-01-05 10:47:15|  分类: 传记原创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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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你从小都在那座古城校园里生活了相当长的时间,家住隔壁。 你很小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我已经没有多少记忆了。真正有记忆是你十岁以后。

        因为那场浩劫,我们两家各奔东西。记得上世纪七十代后期时,我因为去古城申诉我父亲的问题,闲暇间,我去前孟村找来成大哥。从前孟村回城顺便去王庄看望了你妈妈。你妈妈那时被流放到王庄一所学校。自己住一间单身宿舍。在那里我知道了你在老家上小学的消息。那时你妈妈快四十岁了,可她依然是那么漂亮,那么有气质,真不愧是大家闺秀。我一直认为你妈妈是我迄今为止见到的最富中国传统典型美的女人。

        后来,我知道你从江苏老家回来了。我有空就喜欢领着你到城里去玩。 我们上街,多数是骑自行车,你坐在后座上。逛百货公司,去颜庙街,赶东关集......。那时的你叫哥哥的声音是那么甜,整天就是:jiqing哥,jiqing哥地喊着。那时的你很天真,很可爱。我记着你好像在老家学会了一套武术拳路。有时到朋友家玩,哥哥让你给朋友家人打一遍拳,你就会很认真地操练一遍。你那严肃认真,一招一式的样子,我至今印象深刻。

       那年你十岁,我已经二十一岁了。

       再后来,你以全地区文科第一名的成绩考入了北京大学。我记得你的数学竟然考了96分(100分满分)。我那年刚刚结婚。你爸爸妈妈来济南我家做客。你那时已经不太爱说话了,显得深沉的与你的年龄不相符。

       那年你十五岁,我二十六岁。

       在我印象中,你一直是个不事张扬,很谦虚的小姑娘。什么事你都不说过头话,谁要问你考试考得怎样,你一定会说:不行,考砸了。可事后,当我从你爸爸妈妈那里得知你的考试成绩与你讲得相距甚远时,我就有被你欺骗的感觉,而且曾被你这样若干次地“欺骗”过。所以到以后你再给别人说你又考砸了时,我都会当面予以“揭穿”。那时的你丝毫没有“撒谎” 的羞涩,你也不去辩解,只是恬静地抿着嘴在一边展示着你纯真的笑容。

       1984年中秋时分,我借出差带萌儿来到北京,那些天你基本上每天都从北大赶到沙滩后街我三爷爷家,帮我带萌萌,陪我们在北京游玩。记得我和萌儿走时是在北京南站。你那天胃一直不舒服,可还是坚持陪我们逛了一天商场,并在晚上八点把我和萌儿送到北京南站。

        再见面就到了1991年底了,记得我们兄妹见面的那天,正好是晚上中央电视台转播日本丰田杯世界足球俱乐部冠军决赛的实况。那时的你已经在北京大学留校了。那天北京下了一天大雪,你跟我一起到了皇城墙根下的在中央美院任教的倩倩外甥女家做客。吃完饭你把我送回招待所,分手时,你怯生生地对我说,jiqing哥,我要结婚了。那时,我突然感觉你真的长大了。你已经不是那个坐在我车子后座上,跟随我到处去玩的10岁小姑娘了。我呆呆地站在路边看着你穿过冰滑如镜的马路到了对面,直到你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夜色白雪之中。

       大概是1994年,我收到了你给我寄来的一张单人照片,你说那是你去日本讲学时拍的。我很珍惜,把它压在我办公桌玻璃板下面。结果有一次被你haiyan姐看到后,我因此还受到了她的质问,因为她也是多年没有见你了,没想到你出落成这么漂亮的一个大姑娘了。

       时过八年,2000年1月,我又一次地来到北京,来到北京大学找你,那时你已经成为在自己学术领域颇有成就的,在国内都有一定知名度的北京大学副教授了。你那时再有一个月就要生孩子了,挺着高高隆起的腹部,身子已经很笨拙了。很巧,那天还是一个大雪天。外面下着鹅毛大雪,为我联系作北大政治系国内高级访问学者的事,你坚持亲自陪我去北大政治系见导师。我当时真得很害怕你滑倒。在雪地里我扶着你,兄妹俩小心翼翼地往前挪行。

       前几天新年即至时,你给哥来信息说,你最近做过心理测试,你现在的心理相当于七十岁的老年人。我看后掉泪了,我眼前一直浮现着你小时候跟我出去玩的影子。我给你回信息说:我不希望你变得这样深沉,这样睿智,因为当哥哥的仍愿意象过去一样呵护你,愿意你是永远快快乐乐地坐在哥哥车子后座上的那个天真活泼无忧无虑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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